“神经病,你在开什么玩笑。”弭禾站起身来掐腰看着我:“大姐,这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没有监控,你自己撞死了,那别人冤枉我杀了你怎么办?”
“”说真的,她和安晨梦简直就是一对梦幻的智障组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弭禾摸摸被掐红的脖子蹲在我旁边,看过来的眼神倒是无比的认真:“那天的事我不会告诉晨晓,而且我也不会让我身边知道的人告诉晨晓。就当,就当从没发生过。”
“你会有这么好心?”我狐疑的看着她。
“对,我不会那么好心的帮你。甚至我很想现在就去告诉晨晓让他离开你,然后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重新开始。是,我家庭条件不算好,我配不上,但那也好过一个脚踏两条船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