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在我的印象里,他不高兴时似乎更喜欢说脏话而不是皱眉。
安晨晓继续说:“弭禾说过了,是一个叫什么蒋晴晴的好像喜欢芮冰,她当时并不知道那女的要整的人是安晨梦,所以在看到安晨梦被关起来之后就马上给我打电话了,而且她在电话里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说过一句话。”
“你相信她?”
“事实就是如此。”
“安晨晓!”我忽然觉得好心酸,安晨晓是什么时候这么相信弭禾而不是我了?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安晨晓回避我的视线:“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是又不能不问:“你喜欢的人还是我吗?”
我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但是生怕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刻崩溃。
出乎我意料的,安晨晓想也没想的便回答:“是。”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