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的坐在床角玩手机的方塘身上:“她知不知道我住院的事?”
“安、安晨梦啊?”方塘的手一哆嗦,手机差点被摔了出去,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机,他的眼神却迟迟不敢看向我:“我不知道,我和她不熟。”
“看来是不知道。”不然以那丫头的性子,应该早就找来了。
窗外的麻雀不知何时飞走了一只,剩下的那只就在树枝上蜷缩着。我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眉头,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皱。总之除了鼻子里充斥的消毒水之外,我的大脑现在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安晨梦。
我总是无数次的回想着初见她那天的场景,尤其是午夜梦醒。每次回忆,一切就会变得越发的清晰。清晰到不真实,清晰到像是一个梦。嘿!关注微信号:du8du8com.提供不同的阅读体验哦!</fo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