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澈问及无名刀客祖宗十八代之前,聪明的刀客果断地丢去一张烤饼堵住了她的嘴。
兰澈接住饼,顿时感觉饥饿感就快从喉咙眼儿里冒出来,赶忙大口大口撕咬又冷又硬的烤饼,拼命往肚里咽。
饿,累,疼。
饿的自然是肚子,累的自然是身子,疼的却不只是掌心的伤口,还有历经一场噩梦之后隐隐作痛的心。
兰澈有些害怕,怕梦里的场景会变成现实,楼明夜会因为她不辞而别的离家出走,继而引发的种种麻烦生她的气,又或者对她失望,放弃。她开始怀念在那间宅子里的吵闹生活了,虽然总会与楼明夜闹别扭,好几次因为他不讲道理的斥责伤心难过,但至少,那些都不是分别。
至少,有他在的时候,不必惧怕失去。
“所以啊,必须好好活下去才行。”吃掉最后一块饼,兰澈自言自语嘟囔一句。
无名刀客瞥她一眼,而后收回目光,继续倚在窗边把玩手中一把短刀,时不时透过窗子往外看。
兰澈曲起掌心,把手里的烤饼残渣一股脑倒进嘴里,心满意足长舒口气:“大叔,我吃饱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沟通一下了?”
“聊什么?”无名刀客漫不经心。
“首先,出于礼貌,你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无名刀客顿了一下,想了想,道:“无名。”
兰澈大翻白眼:“我说大叔,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吗?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怎么就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呢?”
“吴铭,我就叫吴铭。东吴的吴,铭记的铭。”
“什么鬼名字?”兰澈一脸不屑,“凡是我不会写的字,肯定都不是好名字。”
一身黑色劲装的吴铭没有理她,继续擦拭短刀。兰澈大概觉得没趣,从榻上爬下,端了把凳子坐到吴铭身旁,全然没有半点畏惧惊慌不知为什么,她从吴铭身上感受不到恶意或是杀意,哪怕她还记得当初被他扼住喉咙时难以忍受的窒息感,却还是觉得,能在天寒地冻的北方遇见熟悉的人而不是郁邪,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
作为一个流浪多年的乞丐,她对危险有着直觉般的敏锐。
沉默着擦亮短刀后,吴铭似是有些无聊,终于断断续续回答了一些问题。
“别以为我跟你是一伙的,老子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看到桌子上那两张银票没有?那就是金主给的定金,要求是看好你,之后向祈王证明你在我手里。”
兰澈本想问他要怎么证明,忽而又想到吴铭与温彧以及祈王的关系,隐约明白了什么。
当年吴铭行刺失败却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