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做这等小宦官的活计了,他还是会经常主动过来伺候皇帝,从未有过半点忘恩的表现。
老皇帝歇了半晌,面色有些憔悴:“祈王跟我提过,他觉得兰澈清正聪慧又不失可爱,确有打算娶她为妻,有人会以兰澈来要挟他不足为奇。至于为什么那重犯能够逃走,又为什么要逼祈王自毁前程,这两件事大概可以合并到一起看郁邪啊,你仔细想想,如果祈王失势,最高兴的人是谁?”
“这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手足兄弟,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老皇帝冷哼一声,眉宇间多了几分怒意,“自打陈皇后失势后,不知多少位皇子盯着太子的身份,当中隋王体现得尤为强烈。他明里暗里栽培党羽、争权夺势,几次怂恿朝臣上奏罢黜太子改立新储,这些还不够说明他的野心?比起隋王,祈王虽然也在积极争取,却并未通过那些邪门歪道来丰满自己势力。这些年他为前朝后宫的付出有目共睹,我有什么理由不选择一个爱民如子的贤王,却要把李家的天下交给一个醉心于权势的儿子?大概是不满我的倾向吧,隋王针对祈王的种种表现越来越明显且强烈了,他做出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意外。”
皇帝对隋王的不满溢于言表,郁邪也没有反驳,只是躬身听着。待到老皇帝吐完肚子里积累满满的抱怨后,他才找机会看似不经意提出建议:“进来圣上多病,想来皆因前朝琐事繁多心力交瘁。臣想着,不如找个日子让楼先生入宫一趟,陪圣上好好说说话、聊聊天,圣上的心情好了,说不定病也就跟着好了。”
老皇帝浑浊目光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这主意好是好,只是明夜他未必肯来。他恨凉城逼迫他们母子浪迹天涯,也恨我当年没有保护好他娘,这些年暗地里辅佐不过是遵从他娘遗愿罢了。这些年无论我怎么道歉,他始终不曾叫我一声父亲,唉”
“父与子血脉相承,岂是恨意能够剥离的?圣上的心意微臣懂得,这件事不如就交给臣去办吧。待到时机合适的时候,臣会想办法劝楼先生来与圣上见面,届时圣上不妨把心中的话都告诉楼先生,或许能冰释前嫌也未可知。”
郁邪的“贴心”,自然更让老皇帝欣慰赞赏,点点头允许。
这一点头,相当于给了郁邪与楼明夜接触的自由。
不过老皇帝对楼明夜的揣测分毫不差,让他入宫,和那位生分得与陌生人无异的父亲推心置腹交谈,比让他允许兰澈骑着他脖子走一圈还难。
“老老实实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等手脚的冻疮和胃病都好了再去大理寺履职。”回到长安家中,楼明夜第一句话就直截了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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