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一种酥麻感由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此人应该才是此案的凶手,此人应该心狠手辣,杀人如草屑一般,有一定的武力。心思细腻阴冷,看到没有照计划迷倒聂,苏两位娘子才立刻现身。按聂娘子在老妇人赵氏死亡半个时辰的时间来看,应该已经被此人制服,但却并没有被侵犯。说明此人意志坚定,不容易被女色所惑。既然不是为色,那么冒险杀人要么是求财,要么是寻仇。求财,按东家介绍的情况,似乎那盘店价格已然谈妥,凶手如果为了夺财,事后寻机杀掉赵家母子即可,大可不必冒险再杀死聂娘子,掳走苏娘子。所以我认为寻仇的可能性更大!而这个仇不可能是针对赵家母子,也不可能是深居简出的聂,苏两位娘子招惹出来的。更大的可能性是针对你!张钰,张东家的。”
宋慈这番话说的张钰冷汗连连,霎时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没错,就是那失踪的假纪文卿同时也是那天剿灭三把刀的唯一漏网之鱼!
“这不会是那厮吧?”张钰脸色煞白,张口结舌。在漆黑的星空下他隐约看到一条择机噬人的毒蛇藏在某个漆黑角落之中。说实话,张钰本来在自己那么多极致的武力保证下没有将那人放在眼里。甚至早就忘了其存在,认为自己不去找他麻烦就不错了,他何来的胆量来惹自己这么大一帮华夏英杰?
现在张钰知道自己错了,难怪那临死的伞拔尔和将死的邱青都信誓旦旦的相信那人会为自己复仇,会让张钰生活在不安和恐惧之中。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条黑夜里的剧毒长虫!
“东家好像想起是谁了?”宋慈看了看张钰的脸色说道。
张钰苦笑一声,看了看脸色同样煞白的鲁肃,鱼俱罗说道:“我是想到了一个人,而且看来鲁子敬和鱼都督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