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沉重。
他真的晕过去了!
楚封瓷比齐天还要先感受到不对劲,眼前隐约出现了一片亮光,黑色的底幕下,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藤蔓攀爬着,在四面围墙上疯长,像一层又一层的锁链,牢牢囚禁住了这个空间。
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一声沉闷的响声击在围墙上,过高的音量甚至让楚封瓷忍不住皱起眉,揉了揉额头。
片刻失神后,齐天愤怒的吼叫道:“门外的人呢!护卫呢,你们他&039;妈的都是聋了吗,快滚进来滚进来啊”
让齐天如此失态的缘由,已经在楚封瓷心底慢慢清晰,只是还有几个疑虑,怎么也想不通关窍。
空中纵横交错看不见的透明丝线绑起了齐天的四肢,将他牢牢束缚在一地,甚至嘴也被捂上,只能目呲尽裂的看着凯尔慢慢走向楚封瓷。
那个高大的男人终于走至他面前,阴影甚至遮住了楚封瓷整个身形。
楚封瓷坐在位置上安然不动,仰起头时可以看见弧度修长的十分好看的肩颈,和黑色如丝绸般浓郁顺滑的中长发,随着动作向肩下滑去。
他神情十分冷静,眼睛好像睁开了些,那里面是如同长夜般化不尽的黑暗。肤色极白,鼻梁挺翘,还蕴含着少年的稚气与鲜嫩,却初见了两分极艳丽的姿容。
楚封瓷噙着冷笑:“阁下这么做未免不妥。”
凯尔低笑出声:“有何不妥?”那里面某种黏腻和故作暧昧的声音,让楚封瓷轻轻皱了眉,齐天眼里染上血红,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我们发生争执众人有目共睹,发生意外后你不会逃脱嫌疑。”楚封瓷先把最紧要的挑着说了,然后语气平静无波:“如果你是因为我落了林凡的脸面而要教训我,我亦无话可说。只不过此事和他人无关,牵连到齐天的”
“呵。”他低笑一声,宽厚布满伤茧的手掌扯起了楚封瓷一缕黑发,放在手中反复把玩:“你怎么会觉得我为了林凡,要教训你呢?”
楚封瓷:“”
麻烦暂停一下,这里有人拿错了剧本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