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恍如一场噩梦。
楚封瓷下意识去捏刚刚仿佛被压断的指节,当然,两只手完好无比。全身上下也没有一处伤痕,只是温度更凉了些,还渗出薄薄一层细汗。
他当然不会以为刚才一切都是幻觉,于是问旁边的第五涉远“空间穿梭?”
“被发现了。”第五说。然后强调道“这次是真到了。”
好想捏死他。
半脚都踏上贼船了,楚封瓷也只好跟着走。
第五还在安慰他“没关系,副队管不到我们,去游戏厅又不是坏事。大家都是成年人,要放的开一些。”
未成年人楚封瓷“”
第五涉远推开一层用鲛布织就的帘子,带着楚封瓷步入了一个略凉爽的区域,刚站定便有失重感传来,向着地下三层前进。
楚封瓷估计这就是“电梯”了。他下意识往电梯里面站了点,被第五涉远拉住了,提醒到“上面悬着警示标语,小心撞到。”
楚封瓷避开了些,问“把标语悬的这么低?”
“显眼,省得有些智障看不到。”
楚封瓷眼睫颤了颤,突然有种很微妙的预感“什么标语?”
“擅带幼崽入场已入刑,诸君且行且珍惜。”第五说完,还不屑的嘲讽了一声“谁会把幼崽带进这种场合啊,又不是。”
游戏厅虽然是全民健身场,但它的本质还是偏向暴戾凶残的。而且幼崽的精神力不稳定,体质也很脆弱,会把幼崽带出来乱晃的长辈本来就少,更别说带来游戏厅参加训练了。
幼崽楚封瓷“”真诚的希望第五不要被抓到,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