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这样的第五涉远。
于是第五涉远慢慢的俯过了身
一直睡在楚封瓷腰间育婴袋中的小羊冒出头来,两个小蹄子“啪嗒”挂在育婴袋边缘,软绵绵的白羊毛露出来了不少,半悬挂在外面的软乎身子扭动了一下“呸呸呸!”
第五涉远“”
你不是十方羊吗!还以为自己是仓鼠吗“呸呸呸”!
不对仓鼠也不会呸呸呸!
楚封瓷马上低头,让那只快要掉出来的小羊躺在自己手心上。细软的羊毛在指尖蹭了蹭,又痒又轻,让楚封瓷忘记了曾经被羊涎支配的恐惧。
他的手指在帅球腹部揉了一揉,道“好像是饿了。是我的失职,等会给它喂点滇红帅球应该会喜欢的。”
第五涉远黑着脸戳了戳帅球的肚子,软而圆。
楚楚你是怎么发现它饿了的。
看着低头照顾揉弄小羊的楚封瓷,第五涉远的内心是崩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