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重复着挑开破绽的过程。楚封瓷什么也未想,只按照所“看”到的做,已经避过密密麻麻的封锁线,将一名黑影虚操师踢翻在脚下。
楚封瓷沉思了一秒,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
无解,随即又全心投入到踩人大业中。
分明手无寸铁,但只要被轻轻碰到一处,痛楚就如烈火燎原疯狂涌来。杂乱的精神力躁动着,通过每一处血管骨髓,都像有刀刃舔舐,逼的这些高级虚操师发出哀哀的叫声,眼睛有些发红,竟然是虚操师惯有的后遗症犯了,跪在地上翻滚起来。
这个时候应该更加难以控制,虚操师陷入狂暴状态的能力几乎是正常状态时的三倍,但却被楚封瓷压制的死死的,比起亢奋狂躁更像是颓靡的垂死挣扎。
那边乐正重下手狠辣也不见轻些,他望着云烟烟一张被他毁的差不多的脸,也是柔情蜜意的起来,面上神色再绅士不过,看上去甚至显得有些可爱,眼中却含着一抹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