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第五写,现在却是丢给楚封瓷写了——
这也是迟来了二十多年,对同伴的认同。
第五涉远有些失笑。
那银笔字其实不怎么好写,要是字形不够端正,力道不够透纸,银色字迹就会很快淡去。
黑发茶道师低垂着眼睫,悬着腕一笔一划写的十分认真,自成风骨,让人看着心便静了下来。
有消失二十年的愧疚与道歉,还有如何归来一切平安,最后落笔了自己歇在何处,给每个人的都不一样,也算十分尽心了。
陆慈唐抽了楚封瓷一管血,有些心疼他,将真正用来哄幼崽开心的糖给他留了一小袋,又忙着去做更深入细致的检查了。能为楚封瓷多排去一丝威胁,就是少了一点风险。
依旧很莫名其妙有糖吃的楚封瓷:“?”
从陆前辈送的糖里挑了一颗带着糖霜的,含在嘴里,其余给了第五,楚封瓷又开始认认真真写帖子了。
只是还未写完,那软笔被人从上面抽了出来,第五涉远无奈的声音显得有些温柔:“乖,去睡,接下来的我来写。”
其实楚封瓷本不是很困,但第五那句话一出来,突然就有了睡意。半撑着脸颊,连糖都没吃完,先合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