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姐姐怎么知道陈宁妈的恶行?她可是陈家儿媳妇耶,迟早都要面对陈家人的。”海星年纪小,但事关最爱的姐姐,她一向是维护的。
海蓝坚定的看向父亲,“爸,海星说得没错,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春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继续吸烟。
自从母亲过世,以前戒烟了的父亲,又开始抽烟了,而且还抽得很凶。
海蓝真担心他的健康。
见到父亲不再阻止,海星继续说,“姐,陈宁妈赖在我们房间不走,见你一直没回来,又获知陈宁被转到看守所,她就气得不行,骂骂咧咧的,抄起房间里的东西就砸,连酒店服务员来阻止都没用。后来,还是陈进哥哥和他爸好说歹说,才把她接回去的。”
原来如此。
海蓝很清楚陈宁妈的彪悍,可以想像到房间被砸成什么样子。
可她环视完好的房间,纳闷道,“海星,之后你们换了房间?酒店没找你们赔偿吗?”
“当然要赔了,酒店当场开了赔偿清单,包括砸坏的电脑、电视、空调在内,一共两万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