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耐不住寒风,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车窗悄然关起,车里暖气打开。
温海蓝停止打喷嚏,视线不由得看向窗外,只看到那抹红色极速驶离,瞬间不见了踪影。
“温小姐,对不起!”阿义愧疚的开口,“那天,在古堡的化妆舞会上,我没有保护好您,邱少为此”
“别说了!”温海蓝皱眉打断,“那天发生的事,我不想再记起!”
“温小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之前在维也纳,开枪袭击我们的人,就是rn。”
闻言,温海蓝惊讶,“为什么是他?他目的是什么?想杀我,还是杀邱峻?”
“只要诗诗小姐活着,rn就不会杀邱少,而是要杀您。因为您的存在,威胁到诗诗小姐的幸福,rn不允许!”
“什么意思?”她怎么越听越糊涂?
“rn是诗诗小姐父亲的保镖的儿子,从小跟诗诗小姐一起长大,把诗诗小姐当妹妹一样爱护,他父母和诗诗小姐的父母同一天去世,当时,他十八岁。”
“rn从小就患有偏执妄想症,见诗诗小姐一心一意要跟邱少回邱家之后,他大肆阻挠,无果。于是警告邱少,如果哪天邱少敢负了诗诗小姐,爱上其他女人,他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
阿义把rn和邱诗诗的往事,简单的,娓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