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颠去的变化着姿势,把她弄得迷失了方向。
窗外,夜色浓浓。
尚有一丝意识的时候,她骂他,“混蛋,你竟然不相信我?”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吐着气,“老婆,彼此彼此,你对我也不是那么信任。”
“我,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那你为何半夜开车出去兜风?为何心不在焉的,被流氓盯上,差点出大事?为何?嗯?”
“我”
她无言,震慑于他的敏锐,也无奈他幼稚的较真劲。
其实,她何尝不是幼稚的跟他较真呢。
之所以较真,还不是因为爱吗?
对!
他爱她,所以较真。
她也爱他,所以较真。
这么一想,温海蓝坦然了。
拱起软成一滩水的身子,她贴着他的唇,“因为我爱你,这个理由足够了吧?沈逸峻?”
他高大的身躯僵了僵,随后,什么话也不说,狠狠地要着她。
天亮之前,他抱着她做了三次,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在最巅峰,最愉悦,最极致的缠。绵过后
他粗吼着,“老婆,我也爱你!
“因为爱你,我也许会做出一些你不能理解的事,希望你能理解我。”
好矛盾的话啊。
他做出她不能理解的事,却又要她理解他。
她能做到吗?
温海蓝陷入黑暗前,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