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正的男人了。”
呃?
阿辉又是一愣。
之后,恍然大悟,“先生,您的意思是,他,他不能人道?”
沈逸峻但笑不语。
半响,他再吩咐,“派人看紧温海星,留意她见过苏寰后的情绪,别让她做傻事。一切等我到意大利再说。”
“好,我明白。”阿辉点头,拨了手下的电话,把老板的意思传达下去。
沈逸峻掏了支烟点燃,背靠着座椅吞云吐雾起来。
一抽一吐之间,他拉扯到了胸口的伤口。
虽然只是两排女人牙齿留下的伤,可那个女人不偏不倚的咬在他心口上。
于是乎,心理作用,一想到自己骗了她这么多,心就忍不住隐隐作痛!
这就叫做自作自受吧。
用这种方式离开维也纳,他也是迫不得已!
“铃铃”
沈逸峻猛吸了一口烟,接起,“康,有事?”
“当然有事才找你!”电话那端的康浩,语气急促,“峻,明天就是婚礼了,你不会打算一直窝在维也纳陪老婆孩子吧?”
“当然不会。”沈逸峻喷薄出一缕白色烟雾,沉静的说,“把顾雪菲风光的娶进沈家,是我大哥未了的心愿,我无论如何,也要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那你赶得及回香港吗?要不,我再演一次沈逸风?”
“不必了。你要做的事,就是哄好康子铃,不要让她像上次一样,突然坏我的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