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你还没告诉我,你跟沈逸风不,你跟那个什么沈逸峻的,打了什么赌?”
牛非凡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不是我跟他打赌,而是他跟我打赌!”
“赌什么。”温海蓝冷冷一笑,“赌我在一年内,如果爱上你,他就要举枪对着他的脑袋扣下扳机吗?”
以前,那个男人也曾跟牛非凡打过这样的赌。
说什么,如果她爱上了牛非凡,他就让牛非凡一枪打死!
哼,他就那么坚信,她这辈子不会爱上其他男人,只爱他一个吗?
“牛非凡,你怎么不回答我?”可能刚才喝的是烈酒,温海蓝觉得自己开始醉了。
牛非凡喝了一口酒,说,“宝贝,你猜错了,他这次跟我打赌,下的赌注是一个人!”
“一个人?”温海蓝歪着头想了想,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这个人,不会就是我吧?”
“对!”牛非凡点头,握着她双肩,“宝贝你听着,他跟我赌,如果一年过去,他还不回来接你,那你就是我的了。以后他就算回来,也不能跟我争你!”
温海蓝惊愕。
不知是音乐太过喧嚣,还是怎么的,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就好像钻进了一只蜜蜂,吵得她想尖叫!
“哈哈。”她大笑了出声,“原来如此,我在他心中,就只是一个可以用来做赌注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