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难吗?”
“够了!”苏寰突然拍案而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老爷子说,“老爷子,你不要太过了!我尊敬你是长辈,所以才将这个位置让给你坐,但这并不代表你在股东会议上有发言权。别忘了,现在你手上连一分嘉禾的股份都没有,若我要严格起来,你根本没有进入这个会议室的资格,知道吗?”
苏寰大义灭亲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一转,股东们神色各异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右侧坐着的股东,纷纷支持苏寰,认为沈老爷子不该仗着自己是长辈,是嘉禾的创始人就肆意扰乱会议秩序。
其中一个股东高声道,“沈老爷子,苏主席说得对,若您老想教训儿孙,就请您回沈宅召开家庭会议,而不是坐在这里说些毫无意义的话来阻碍我们开会。”
“对,乔总说得对,这里不是你们沈家,要讨论家事的话,你们一家人回家去说,我们今天来开会的目的,主要是针对目前公司财务的资金,以及正在运行的项目被人侵吞转移的事讨个说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