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魁梧,一身黑色西装,没有领带。
他站定之后,冷冽的眸光往上一瞧,落在温海蓝身上。
她没有回避,就那么的对上他的目光。
那人笑了笑,迈开了腿。
不一会,他来到二楼,站在温海蓝面前,敛眸打量她。
这个女人,是很美。
一个揉和着清纯和性感的综合体,轻轻蹙眉,或者抿嘴这样的自然小动作,都能透露出一种魅惑。
阅女无数的克彝深知,这样的女人,最致命,最能令人上瘾。
怪不得,那个表面放荡不羁,实则清心寡欲的小子会无视自己的两个外甥女,只对这样的女人一见钟情!
美女。
特别是娇嫩、迷人的美女,没有男人不爱。
克彝勾起嘴角,轻蔑的一笑,便转身离开。
温海蓝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被左右恭敬伺候的男人,一路无阻的走向牛非凡的病房。
她拔腿追过去,“等等,那位老先生,牛非凡是我打伤的,我想进去看看他,可以吗?”
克彝站定脚步,轻轻颔首,“让她进来。”
“是!”那些士兵不再阻拦。
温海蓝得以踏入这间病房。
病房里还有病房。
温海蓝从透明玻璃墙往里看,牛非凡正躺在病床上,头上罩着一个复杂的机器。
几位医生在分析屏幕上的数据,间或神色凝重的互看一眼。
从他们的表情看来,牛非凡的情况似乎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