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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楼的顶楼,三个男子立在夜色里。
“峻,这些天,我动用了联络网查找阿义的行踪,可惜那小子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失踪了。”康浩叹气道。
邱峻双手撑着栏杆,问,“他最后现身的地点是哪?”
“国与国交汇的湄公河流域,听当地人说,有个疑是阿义的年轻人乘坐一条渔船往国方向去了,可诡异的是,我们无法查到那条渔船的任何信息。”
“妈的!难不成,阿义连船带人沉没在河里了?”洛南忍不住猜测。
他自答自语,“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上次在荒岛上,我就发现阿义有厌世、自杀的倾向。分手的时候,我还提醒他来的,不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哼,不就一个女人吗,当初人家倒追他那么厉害,他都不鸟人家,现在呢,那女的生死不明,他却自我颓废了。”
邱峻默默听着,目光盯着对面住院楼的某个房间。
夜晚十一点了,温海蓝的房间还亮着灯,说明她还没睡。
自己不在她身边,估计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还有,峻,关于素仑的行踪,我这边也没有进展,不过,我倒是查到牛非凡去了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