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一直想把他从帕克身边挖过来,可见,邱峻这家伙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问题是,邵老一直都不准他们对邱峻动手,这让他们每每在邱峻面前,总感觉很无力。
“说吧,邵老大让你们给我带什么话了?”邱峻淡淡的问。
张义说,“很突然的,邵老在几个小时前,陷入了昏迷,至今未醒过来。”
“是吗?”邱峻有些意外,“他是中风了,还是得了其他什么病?”
“不知道,目前我们只知道他是因为西蒙九少迟迟未醒来的事,而操劳过度所致,医生说了,只要九少能及时醒来,邵老才有救,不过,我看九少要醒来的几率不高,除非”
“张义,什么是你该说的,什么不是,请你斟酌,谨慎所言。”银杀冷冷的打断。
这个张义,如此巨细无遗的把邵老大和牛非凡的病情描述给邱峻,不正是赤果果的传递情报吗?
对银杀的提醒,张义耸耸肩,“我自认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超出我该不该说的范围,毕竟邱先生这次来国,就是要为了救醒西蒙九少的,所以我对邱先生说的这些,是很有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