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了卡在画戟戟面上的几支羽箭,咧嘴笑道,“可惜任你开挂如何吊,我自充钱仰天笑…赤兔,给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腾云驾雾!”
随着赤兔马昂起头的一身高亢咆哮,赤兔马着地的后肢骤然鼓起,以一种飞越长城的夸张姿势一跃而起,半空中的一人一马遭遇到了弓箭手们的热情招待,那恐怖的箭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如果射到身上会变成筛子吧?
“主公小心!”阎行吓得瞪圆了眼睛紧张的喘不过气来,这一走神也导致了被面前竖起大盾后的长矛手狞笑着冒头探出长戈,足有一丈五长的铁戈是个残次品,尽管戈刃被磨得锋利,但刃面的铁锈却告诉了人们黄巾有多穷。
“阎行,这可是战场!你丫能不能走点心?”马超手疾眼快的投出背后标枪将那个冒头的长矛手像糖葫芦般串在了大盾上,马超咬牙切齿地瞪了阎行一眼,随后不无担心的看向了吕布。
如果换做五年前的吕布,看到这一幕脑袋都会大吧?可惜,这五年的时光不光是让吕玲绮都能满地跑,他也从未停止过对武力的追逐,从最初像里写的长兵斩蜜蜂翅膀,最后蒙面斩,再到最后负重斩。玩腻了后换个方式,和豹子比赛跑,历经了十几天,从最初的豹子追他变成了吕布追豹子,颇有神经病梗的架势。
直到最终吕布去空手拆石山,没错,拆石山,满是大小巨石堆积的小山头,占地方圆三千米的山头,在三天的时间被吕布揍成了一地的石灰粉,这要是放到现代他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搬砖工…
这五年的磨练,无论是反应,直觉,速度,吕布都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他本身的极限。
到了现在,那看起来密集到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吐血身亡的箭雨不过是一个笑话,吕布甚至有时间去打量一眼不远处的场地,深呼一口气,这才鼓起属于他的黑红势气,丝丝缕缕雾气缠绕的吕布眼中,箭雨缓慢的就像蜗牛般,他狂妄的闭上了眼睛,迅速挥起手中的画戟,通过耳畔传来的密集呼啸声中辨认方位,打落羽箭就像是本能,画戟的冷芒在漆黑的夜空编织出一条渔网般的存在,箭支断裂声不绝于耳。
在一群弓箭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就那么潇洒的落入战阵中,吕布睁开眼,看见一群人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咧嘴笑道,“哈哈,看看你们这群人无知的嘴脸,怎么样吓傻了吧?”
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自吕布身下响起,但见赤兔马的马嘴叼着足有一捆的羽箭凌乱的落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与此同时赤兔马的怨念声音在脑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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