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探子在城中,待探清虚实后。下一次,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呢。这样,你令手下副将带人马去襄国、中丘、柏人三城驻扎,赵郡是曾经春秋战国时大国,这三城城墙高厚可堪防守,你令守军高挂免战牌,让高览去险关驻扎扼守要地,只有一条,禁制所有武官出战,违令者皆斩!”
正值此时,邯郸城大门呼啦啦打开,李儒一身漆黑的文士袍,头戴崭新的进贤冠,犹如病美人般倒在一辆吊帘马车上,左曹彰右吕玲绮,就这么洒然地出了城,车内使者掀开帷幔,李儒懒洋洋地用右臂拄着下颚,冰冷的看着沮授,左手扬起漆黑竹简道,“汝,就是沮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沮授沮公与。”沮授默不作声地将手背在后方,朝张郃使了个手势,径自骑马来到李儒对面,不卑不亢的拱手回道,“来者可报姓名,也好让某知晓,某败在谁人之手。”
“败军之将,亦配问名号?”李儒嘴角勾勒出极度轻蔑的冷笑,缓慢站起身子,昂起头颅俯视沮授,注视良久猛一拂袖冷笑道,“冀州无人,书生竟敢为将,自取灭亡尔,枉吾有通天之智,竟与竖子交手,胜亦无喜,若非兵马不足,若有一偏军于险地伏击,今日你安得逃命?”
“某好意问汝,汝何必恶言相向?一时之胜竟使鼠辈丧志,当真竖子尔。”沮授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道,“骄傲自大,他日必遭大败,更何况汝为施计谋,徒害汝军数万辅兵,怕是有功也要抵消吧。”
“小彰子,他们在说什么呢?”吕玲绮骑在赤兔马上听得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问道。
“嘘,安静看着就行,一会儿有危险骑赤兔马跑,由我来保护军师。”曹彰压低声音回道。
至于李儒要吕玲绮和曹彰相伴,主要是手下兵马不足,何况曹彰吕玲绮联手又能抵张郃,这才一同带出来,至于李儒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和沮授对话,原因很简单。
拖时间呀,邯郸城新定,徐晃兵马不足以留守,尽管沮授手下这群冀州兵士气快成负数了,但李儒也怕沮授领军趁机攻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李儒也想见识一下冀州名士的风采,顺便气气他。
“小心,准备防御弓箭。”李儒细不可闻的声音隔着帷幔传了出来,吕玲绮和曹彰二人闻言顿时如临大敌。
沮授的身后,张郃紧急调遣了几十个弓弩手悄悄地凑了上来,躲在骑兵背后放冷箭,如果没有李儒的提醒,这羽箭来得又这么急,一定会打得曹彰两员小…童将措手不及,饶是如此,曹彰和吕玲绮抵御弓箭也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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