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是开心，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痴人说梦！哈哈”

朱子茂的笑声还未停歇，却突然转变了腔调。

“呃”朱子茂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前穿透过来的刀尖，再慢慢地转头看向身后握刀的人，“你，你怎么会？”

站在朱子茂身后握着刀柄的人，赫然正是刚刚被砍掉了头颅的宋楚扬！

“嘿嘿！没想到吧！”宋楚扬得意地大笑着，“枉你还自称是元婴中期的高手，替身符都不清楚！”

“就这水平，你不死谁死！赶紧吃屎去！”宋楚扬抬起大脚，一脚踹向朱子茂的背心，顺势将自己的烂铜刀抽了出来。

“嘭！”朱子茂应声倒地，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却仍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我，我不服！”朱子茂断断续续地说着，“你居然是制符师！这不公平！”

“公平？”宋楚扬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