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骄矜之辈虽多,但是却没有哪一个是蠢货。
宋竹剑说得如此直白,他们自然明白。
“宋氏一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但你们呢?不要以为我们这些老家伙看不懂你们那点小心思!钻营取巧从来就不是正途!”宋竹剑语重心长道。
“我们”台下稀稀拉拉几个弟子小声道。
长出一口气,他继续说道:“但是今日,红绸的之事你们也都看见了,他突破了自己,你们还要为那一点利益争得你死我活吗?”
声声教诲如晨钟暮鼓,震撼着每一个宋氏弟子的心灵,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似是在思考。
唯有宋楚扬神色坦然,双眼直直地看向擂台上的人。
三族长趁着这个机会来教育众人,确实比直接替他出头,更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不管这些人能不能悔改,至少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出现明目张胆的抱团排挤现象,其他一些弱势外枝弟子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