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色铁青。

此话一出，刚刚还在叫嚣的群众们立刻闭嘴了。

谁出来，谁是傻子！

“哎哟喂，你们有本事就站出来抱不平！躲在背后嚼舌根子，算什么本事？”程焕抬头扫视众人，眼神透着轻蔑。

大家环顾左右，说谁呢？谁说的？反正不是我！

“一个个装死！”程焕啐了一口。

“怎么，公共场合，别人说什么，你们白骨堂还要管么？”宋楚扬冷笑，“还是因为心虚才会见不得人家说什么？”

“你！”程焕暴跳如雷，这宋楚扬嘴皮子怎么这样凌厉。

“宋楚扬！”冯成轩上前一步，将程焕挡在了身后，“你休要含沙射影。”

“不懂……”宋楚扬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不懂？好！我来问你，你之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我白骨堂指示的他们对吧？”冯成轩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