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的手便往门外走去,“接下来就不打扰了。”
说罢,靳景澜和华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监狱之中。
而此刻被留在原地的宫译,嘴角却慢慢的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男人转过头去看此刻因为双腿被废而瘫软在床上的中年男人,一开口尽是吐出了一句和华酌一样的话来,“真可怜。”
虽然话说的一模一样。但是华酌那一句显然是讽刺,而宫译的这一句,显然是真的在替虞立军觉得可惜。
“啧,明明都和于家搭上关系了,怎么最后还是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呢?”
宫译的这一句话出口,原本还面露憎恨之色的虞立军,此刻脸色忽的变得格外苍白。
“你……”男人沙哑着嗓音,显然没想到会从宫译的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然而相比虞立军奇怪的脸色,宫译倒是显得很淡定,“我什么?很意外我会知道?只能说你平时做事太不注意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宫译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转身便离开了。
反正,不管如何,虞立军的结局已经定下了。
监狱之中的虞立军愣着一张脸看着宫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面前,忽然便想到了宫译刚刚说的那句话——只能说你平时做事太不注意了。
是啊,现在的一切还不是他自己找的。
人的野心啊,一旦超出范围,就再也拉不回来了。
想着,虞立军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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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酌和靳景澜离开监狱之后,也没有在军区多待。
华酌如今到底不是顾灼华了,平民身份待在军区似乎没什么道理。而且关键的是,靳景澜也不喜欢她在这里多待。
至于原因么,自然出在宫译的身上。
其实华酌一直挺好奇的,宫译虽然长得还不错,军衔也高,但是也不至于让靳景澜防备到这种地步。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想着,华酌挑了挑眉。随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的华酌到底还是放弃了。
坐在车上,少年一手支着下巴,摆弄了好一会儿手机,最后抬起眸子,眨眨眼道,“我明天要回学校。”
“这么快?”
这三个字一出,华酌顿时便知道这男人不开心了。
心下觉得好笑的同时,却又不免觉得无奈,“靳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声,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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