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华酌和靳景澜同时出现的时候,他立刻便迎了上去,然后打了一声招呼,
“酌少,长官。”闻言,华酌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山田锥民自然知道华酌这是在问什么。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道,
“白鸟零的病很奇怪,我想应该不是普通的受伤。”
“咒术?”华酌挑眉说出了两个字。山田锥民闻言顿时一愣。经过华酌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白鸟美子可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咒术师。
如果白鸟零的病真的是因为咒术的话,那么好像一切也都解释的通了。
“很有可能。”沉思了一会之后,山田锥民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也让我觉得很奇怪。”
“你说。”华酌道。
“白鸟美子的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人整日里围着黑布,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听声音应该已经很老了。”山田锥民一边回忆起自己见到那男人时候的场景,一边皱着眉开口道。
听到这里,华酌的好奇心也不由得被山田锥民的一番话给挑了起来。她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
“男人?还兜着黑布?见不了人?”
“是的。”山田锥民狠狠的点了两下头,
“我见过那男人三次,但是这三次他都是同样的打扮。没有任何的变化。我觉得那个男人应该也有些问题。”山田锥民的话音落下,华酌也不再开口了。
但是很显然,从华酌的表情来看,她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事情。唔——山田锥民想,此刻的华酌除了思考那个诡异的男人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想了吧?
想到这里,山田锥民还想说什么,然而华酌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少年忽然道,
“先不管那男人了,白鸟零如今在哪里?”陡然听华酌提到白鸟零,山田锥民一怔——他真是傻了,竟然把此刻处境相当危险的白鸟零给忘记了,而且还在这里跟华酌扯另外一个人。
思及此,山田锥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然后,他立刻回答道,
“白鸟零如今正在郊外的一个别墅里,我也住在那里。”
“先带我们过去吧。”华酌道。闻言,山田锥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之后便带着华酌和靳景澜两人朝着机场大厅外头走去。
坐上车之后,华酌靠在靳景澜的肩膀上闭目养神,而靳景澜则是单手搂着自家媳妇儿,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份资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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