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这三人也都没有搭理脸色有些变成铁青色的华佗。跟在后边的黄忠见状,忍不住苦笑了几声,心中知道这误会是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了,因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跟在华佗的身边不住地低声告罪,然后招呼着华佗一起坐在了离韩言较远的桌案前。
此时谁都没有多想,黄忠做事已经是在开始为韩言考虑了,换而言之,黄忠已经在潜意识里面开始接受为人家将的情况了。
不管黄忠那边再华佗面前做得事情、讲得好话,韩言这边却是与张机聊了起来。
“张先生此次前来洛阳所谓何事?据在下所知,您可是官居长沙太守之位,难道是来述职不成?”
韩言倒是知道张机的官位,只不过别的事情却是不清楚了,因此在热络之余,也是借机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听到韩言的问话,张机先是端起酒樽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樽,这才慢慢地开口,“老夫虽然官至长沙太守,但是才疏学浅,不堪重任,因此早在年前就已经辞去了太守之位。”
“那您现在这是”
韩言见张机满是感慨,但是话却是没有说完,因此又接着问了一句。
“老夫在官场之上没有什么才能,却是会些粗浅的医术,因此想要走遍天下济世救民”
话依旧只是说了一半,但是张机已经将酒樽端了起来,显然不想继续在自己的事情上再说下去了。
韩言见状,自然也是知趣地端起酒樽来陪着张机喝了一点。后边的话韩言也没有再问,因为问来问去无非也就是张机机缘巧合下来到了洛阳,这里面的曲折对于韩言倒是什么用都没有,说多了再坏了张机的心情,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张机不说话,韩言也就陪着一樽一樽地喝着,而在另一边的华佗也是在不停地灌着自己的酒,至于黄忠,只能是在华佗的身边赔着笑脸了。
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地就喝了不少了,韩言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发昏了,只不过有些话还是不能不问,因此在酒劲的帮助下,韩言整理了下思绪,慢慢地开了口,“这个不知道先生为何会来到寒舍?”
韩言的这一句话问得很是巧妙,通过这个问题韩言不止能知道张机来到自己这里的目的,更能够推测对方在自家停留的时间,说不准到时候就会用到人家,若是到时候人家已经走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哦!这个啊!元化不是跟你打了个赌嘛!现在元化赌输了,自然是要跟着你了。我现在也是没地方去,因此也就跟着来叨扰一番了。”
张机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显然华佗打赌吃瘪这件事情够张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