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儿,韩言没说话,弯腰去捡掉在花圃里面的木盒,“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味道?”
拾木盒的时候,韩言感觉气味有些不对,提鼻子一闻,只觉骚臭无比,差点就吐了出来。
“呀!公子哥哥回来了啊!”
不知道从哪里,刁秀儿冒了出来,快步走到了韩言的身边,亲昵地叫着。
“秀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臭?”
韩言单手掐住盒子的两边,一边往下甩一些脏东西,一边问向身边的刁秀儿。
“哦,这个啊!今天给花圃施肥了啊!”
刁秀儿玉手掩着琼鼻,显然也很是不太习惯这气味。
“”
韩言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这掉个木盒就赶上施肥,还能说什么?
带着黄忠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韩言随手抄起一件衣服,将木盒放了上去,然后很是小心地将其放在了一遍,接着才转过身来看向了三人,“好了,秀儿没什么事情你去休息吧!二位,做。”
“哦!”
虽然有些不甘愿,但是刁秀儿明白这是韩言要跟对方谈事了,因此很是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咣的一声,刁秀儿将房门带上了。
“坐吧!”韩言在一块丝帕上擦了擦手,然后坐在了小客厅中,看着黄忠父子二人,“二位这么晚还在这里等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叙儿的病已经是有药方救治”
说起来意,黄忠有些结巴了,堂堂七尺男儿,受人恩惠却唉!
“哦!”韩言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黄忠的意思,不过因为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反而没有心思多说什么,因此不待对方说完,韩言开口道:“你是想带着黄叙回家治病?这个好吧!虽然说我不知道黄叙情况如何,但是有张机先生帮忙想来无事,既然有药方,那你们想走就走吧!”
“这个不是!”
黄忠满脸通红,快要滴出血来了。
“不是?”
带着些许疑惑的看向了黄忠,韩言有些不明白了,难道说他今天不是来辞行的?
“虽然有药方救治,但是此去荆州路途遥远,叙儿的身子又差,所以我想在您这多叨扰一些时日。”求人最是难开口,只不过为了孩子,黄忠哪怕是舍了这张面皮又能如何,下定决心之后,黄忠不再犹豫,接着说道:“在贵府叨扰之日,公子若有差遣,黄忠万死不辞!”
“哦!这样啊!”韩言点了点头,见黄忠只是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自然是不想多费口舌,因此说道:“不必见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药材什么的找韩忠帮你们买便是,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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