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屁!打了狗,上边自然有主人家来找事,现在不跑等着人家带人来抓?”韩言瞥了一眼韩忠,有些不耐烦的解释着,当然一边解释着手中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一手就抓住了身边蔡琰的手腕,“夫人,跟我走!”
说着话,韩言带着蔡琰就向后院跑去了。
后院之中,荀靖正端坐在花园之中闭目养神,还在冥想之际,耳边传来了韩言的呼喊之声。
“老师!不好!大事不好啊!”
“什么事情!怎的如此慌张?这些日子以来的养气你都养到哪里去了!”
荀靖有些恼怒地睁开了双眼,很是不悦地看着正拉着蔡琰向自己跑过来的弟子,出声斥责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师,弟子惹祸了!”
韩言跑到了荀靖的面前,也来不及回答老师的斥责,已经开口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惹祸了?惹的什么祸?你难道还能把这天捅漏了不成?”
看看韩言略显焦急的脸庞,荀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气愤都压了下去,只不过,皱起的眉头却是不曾松开。
“老师!天确实塌了!”韩言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么一句,然后不等荀靖反应,接着解释道:“学生把来宣读旨意的张常侍打了!”
“打了就打了,不过是一个常等等!你说什么?你打了张常侍!”
本来还心平气和的荀靖,在说到张常侍的时候,脸色也明显变了。
张常侍那是什么人?能用这个称呼的,也无非就是当今天子身边的那位中常侍张让,而这张让在天子身边又是什么身份?天子有句话,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这话中的张常侍便是今天来的这位张常侍张让!
打了张让不要紧,但是这种天子身边的近人回去之后几乎可以确定会在天子面前进谗言,到时候天子降旨来办韩言,这事情才真是难办了。
天子下令,别说是韩言,就算是荀靖也很难说能保自身无恙,如此情况下,养气多年的荀靖又怎能不变了脸色?
深吸了一口气,荀靖压低了声音,沉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跑!”
面对着老师郑重的问话,韩言的回答却是简单又简洁。
“嗯!好!”
对于韩言的决定,荀靖给出了一个很是简单但是却高度赞扬的评价。
仔细想想,如今朝中形式错综复杂,而当今天子却纵欲无度,早早的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用人说大家也能知道当今天子命不长久了。再者,当今宦官的权势全都是来自于天子,一旦天子故去,改朝换代,不用这些被宦官排斥的人出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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