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荀靖那般斑白,但是却也是有些枯槁的迹象了,看起来略显苍老。
“唉!你啊!”
孙宾硕叹了口气,拿手指了指韩言,没有再说话,而是摇起头来。
“嗯?先生有何指教?”
做出一副乖乖仔的样子,韩言没有再跟对方争嘴,因为没必要了。
孙宾硕一捋胡须,仰起头来看着酒舍的屋顶,“这里也要乱了,听说荆襄还算是安定,我要往那里去了。这酒舍就算是闲下来了,今晚你若是不回客舍,便在这里住下吧!”
“先生是要往荆襄去是嘛?”韩言没有去争辩什么缘由不缘由的,一摸自己的下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既然先生要往荆襄,那我这里有封书信,还望您帮我转交一下。”
“哦?是给谁的?”
听韩言说有事情拜托自己,孙宾硕忍不住多看了韩言两眼,猜测着韩言的目的。
“是给荆襄蒯家的蒯越的!”
韩言微微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