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系!”
“这……”
看着昌豨额头上有半个巴掌大的伤痕,孙观无话可说了。
“也许是臧将军爱才心切,有些着急了,将军你也不必太过往心里去……”
韩言依旧劝着昌豨,丝毫没有流露出别的意思。
“公子,依我看,这跟爱才实在是没什么关系。”站在韩言身后的黄忠虽然不是完全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该怎么附和,拿手一指昌豨的伤处,皱着眉说道:“所谓打人不打脸,这样打在额头上,实在是辱人太甚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昌豨立刻一击掌,大声诉起苦来,“你们是不知道,我平日里就不愿意跟着这臧霸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知道到了现在人家有了势力,不需要我了,这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