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慎重。
不同于典韦的谨慎,韩言此时却是无比的轻松。刚才离着马车比较远还听不出来,此时就站在马车的边上,听着马车内那低沉的呼吸声,韩言猜测,里面绝对是一位久病的老人,不然的话,呼吸声音不会如此的无力,有些东西,可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微微一笑,韩言从典韦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弘毅,我心里面有数。”
“是!主公!”明白韩言的意思,典韦自然就不再坚持,稍微退了半步,让出了通路。
展颜一笑,韩言也不再多说,一个垫步就上了马车,紧跟着撩开了马车的车帘,就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老者躺在了马车之中,双眼紧闭,睫毛却是微微地颤抖着,那紧皱的眉头似乎在揭示着他此时所承受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