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没错,最大的好处!”肯定了羊衜的疑问之后,羊秘的声音紧跟着低了下来,“如果韩有信能够在五天之内拿下临淄城,那么我羊家就以他马首是瞻又如何?现在的羊家需要的不就是一座靠山吗?而如果他五天之内拿不下临淄城,对我羊家又有什么损害?衜儿,这家族的处事原则,你还有得学啊!”
“兄……长?!”
看着自己身边的羊秘,羊衜第一次觉得是那么的陌生,就好像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兄长,而像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样。
“好了!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虽然说现在天下已经乱了请不来什么人,但是总归要给韩兄的儿子办一场喜宴,如此,才显得不失我羊家的脸面。”
神情一收,刚才那个面色冷冽的羊秘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很是轻松地说着。
羊衜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反而在不停地思索着自己兄长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