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之后,孙观立刻高声回应起来。
而在韩言这番安排之后,糜芳本来殷勤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轻松的神色。对于这临淄城羊秘是有一些想法,但是也到不了贪婪的地步,不过韩言要走,羊秘自问是没有办法跟焦政争权夺势的,谁让人家的老爹本就是这青州的刺史呢?他羊秘的老子不过是南阳太守,虽然说有三公的提名、九卿的任命,可是终究没有做到那个位置上。
如今韩言留下一人,说是帮着羊秘处理一些琐事,但是任谁都知道,这是在给羊秘撑腰。虽然说韩言没有亲自管理临淄城,但是在临淄城内的威势却不见得会被谁给超过去了,更不要说,昨夜乐进的那一顿酒,可不是白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