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生怕韩言多说一句暴露了计划,因此低声提醒了一句。
端坐在主位上的袁绍,此时气息已然粗重了,‘嘭’的一拍桌案,怒声道:“讲!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方才我们在外面巡视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人骑着一匹马过来,因为有人认得他是信使,所以即使他满身伤痕我们也没有多过问,谁知道才到了营帐外面就有些不行了,刚才我们抬着他进来的时候,在路上他就断气了。”
抬死尸进来的兵丁自然大气都不敢喘,几句话解释清了情况。
“行了,你们下去吧!”斥退了巡逻的兵丁,等了好一阵,袁绍才抓起面前的酒樽,狠狠地摔了出去,“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来解释一下!”
“本初你先别生气,我看那信使身上的伤痕,可不是新进造成的,至少也有一天以上的时间了,该不是……敖仓那边出事了吧?”
出人预料的,袁遗看了一眼尸首之后,当先开口了。
“什么?敖仓出事了?!你确定?!”
一想到敖仓可能出事,袁绍浑身的血立刻就凉了一半,也顾不得再去发怒了。
“这个……不确定……”
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族弟一眼,袁遗面带不悦地含糊起来。
“哎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说‘不确定’是什么意思?你……哼!废物!”
袁绍本来还想多发泄两句,但是想想袁遗也是自己的族兄,而且其父袁隗的死和自己也是有着不小的关系,再者自己也确实是过于为难他了,因此虽然气愤,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死掉的这个不是信使吗?先在他身上找找有没有信件再说啊!”
韩言根本没兴趣看袁绍发脾气,不耐烦之下,开口提醒起来。
“哎!对对对!快找找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信件之类的!”
如梦方醒的袁绍,连忙吩咐手下的人忙活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已经被血液给浸染的信封被呈了上来。看这样式,倒是跟袁绍这边用的差不多,只不过信封上面的血液早已经干涸了,皱皱巴巴的实在不像个样子。
袁绍顾不得信封上的污浊,打开信封仔细观看起来,这一看,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敖仓那边……恐怕真的出事了!”
“啊?怎么会……”
一个其貌不扬的将军离着袁绍比较远,可是这个时候听见这番话之后,嗓门却是让众人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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