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车保帅差不多。”
“然后呢?”
“激怒大家,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你觉得外公会怎么做。”
“家丑不可外扬,估计一杯毒酒了事。”
啊,不好,春枝突然蹭蹭的冲进了房间。
章老爷子这时候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这是老夫做帝师第一天给自己预备的,今日,便宜你了。”
第二天,京城两大头条,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首先,皇帝决定立江宁王之子为储君。
不知道多少人砸碎了多少的花瓶,多少的奴才因此而被责罚降罪。
不过很快这些反对势力就找到了根苗,请求皇帝收回成命,因为章家的二夫人,突然暴毙,七拐八拐的说小江是不祥。
“妹纸,求安慰。”
“安慰什么呀?你不都是要当太子了吗?谁安慰春枝呢,哇——。”
突然间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正在发愁的江宁王和章氏被弄得莫名其妙。
最后才弄明白了,春枝是在为将来可能找不到小江这样的冤大头,收入会大大减少儿落泪。
夫妻俩哭笑不得。
小江表示,就算是哥当了太子,零花钱也让你管着,这才収云住雨。
“真哒?”
“哥啥时候骗过你。”
“你还偷过人家钱呢。”
这天儿还怎么聊啊,小江摊摊手。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春枝感觉腰里的传音玉符,热的发烫了,心里咯噔一下子,宝贝徒弟这是咋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