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有解酒药,不怕。”
刚刚进了水榭,一阵那一形容的声音,震的她脑袋嗡一下。
“这是啥调调。”
“爹要吹笛子呢,娘亲真可怜了,咱还能跑,她都听了十几年了,还得面带微笑。”
嘎嘎,还有这样的操作呀。
春枝感觉膝盖有些受伤,赶紧转身快挪开。
哎呦了个喂的,看不出来老江还是灵魂音乐家。
“还好咱爹有节操,喝高了,也不会在家里弹铁琵琶,据说曾经击退退三万贼兵。”
好腻害呀,怕怕。
跑。
“妹纸往里跑啊。”
“偶也不知道啊,随便跑啊。不过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咱可以跑,娘怎么办?”
“平常也不这样,心情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的时候才这样。”
“那也不是个事儿啊,我想想。”
想起来那半根玉竹来了,干脆给他做个笛子吧,你说遇上这样的家长,也真是没谁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了救章氏,春枝手脚麻利极了。
“哥,你去哈。”
可怜兮兮,一副哀求的样子。
“要不,等等,哥也怕怕。”
“耳塞,戴上就听不到了。”
“戴上也手软脚软啊。”
哎,都给吓的落下阴影了,真可怜。
“也就这一回了,用这笛子,二百五都能成音乐家,去撒,去撒。”
在后面用那袋顶着,把小江送到了水榭的外面。
“妹纸。”
小江回头一望,颇有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好可怜。
但是还得去,为了全家人的幸福,牺牲你一个值得。
声音戛然而止,春枝顺着栏杆出溜到了地上,摸出小手帕擦了擦,哎呀亲娘啊,真是灵魂音乐家呀,太吓人了。
嗡,咋回事儿?春枝一哆嗦,都站不起来了。
连滚带爬的进了水榭,“干爹,您怎么不用心笛子呀。”
“不顺手,再说你们娘亲都习惯了。”
谁习惯了,是你自己习惯了吧,不知道自己多讨厌。
滚到章氏身边,“娘,娘,您到是说句话呀。”
这时候章氏从耳朵里摘出来两团棉花,“换了吧,孩子们的一片孝心,老娘真的听够了。”
老江往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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