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无奈呀,就一匹白马,青鸟春枝老仙有好生之德,没好意思多揪。
神棍嘴脸,庄严中还带着点不羁。
没办法,章氏给要给她输个包包头,红绳扎的挺结实,怎么都解不开,于是算了吧。
“你不吃早饭了吗?”
“来不及了。”
章氏只能给塞了几个包子,两个煮鸡蛋,让她带着路上吃。
坐上马车,拿出几个红薯,“来,小火,考验你水平的时候到了,包子鸡蛋归你。”
“师父父好厉害!”
怜星捧着刚被小火加热的豆浆,热泪盈眶,什么叫驭人之道,什么叫因材施教,这辈子能摊上这样英明的师傅,真是太幸福了。
小木木乌丢丢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着,在想坏主意。
凭什么那么笨蛋的怜星和小火整天挨表扬,他就得整天要给大家提供何首乌乌发浓汤,不高兴。
他是男子汉那,聪明的男子汉,神通广大的男子汉,法力无边的男子汉,绝对不能不能被人看扁。
红薯飘香,喝着豆浆,吃饱喝足的时候,已经到了马场这边。
“小木木过来一下。”
“师父父干啥?”
咔嚓一下,就揪下了一根头发,“行了,你走吧,不要妨碍为师施法。”
头发脱离本体,变成了一根灵气十足的树枝子,修理修理就成了一把粗制滥造的小木剑。
拎着这根树枝子,春枝开始在生面作画。谁说施法飞要桃木剑来着,那是他们没本事。
小木木伤心极了,不带这么干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