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一直坐在这,全程都没有离开过,东西更是一直在我手上,这...”
沐安白说不下去了,她只感觉自己声音都在发抖。
实在是太奇怪,也太玄乎了。
偷衣服做到这种神不知鬼不觉,还是在他们两个都清醒的情况下,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真的是鬼吧。
长洲神色也很凝重,安白说的没错,他们一直在一起,厕所都没去。
也没谁中途离开,更没有人来跟他们搭话。
可恰巧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衣服没了。
“白白,长洲?”倾黛跟漓宵过来看到的就是两尊呆滞的木偶,在他们旁边是已经打开的盒子,空荡荡的。
即便早已经知道最后出场的那个人穿的衣服是她的,亲眼见到还是憋着一股火。
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这种事只有女主能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