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回城的路,车上气氛到了冰点。周家往周文忠手机里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他拒接了。
快要到家的时候,周文忠煞白着一张脸保证,以后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囡囡的,绝对不会给外人。
外人周小曼淡淡地看着窗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夕阳染红了天与地,整个世界,仿佛浸泡在浓稠的鲜血中。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人人都说女人极美极好,是港镇一朵水灵灵的蔷薇花。那个女人躺在血泊中,九死一生,挣下了襁褓里的她。
女人深爱着的男人,他的一切都跟她们母女没有关系。
一个人倘若为另一个人牺牲了自己的美好,那就不是爱了,那是没有意义的,那是对自己的践踏,应该被舍弃。
晚霞鲜红色的亮光慢慢掠过了小区懒洋洋的大门,道路旁没精打采的水杉树。连上午被周小曼一脚踹碎了的花盆都得到霞光的眷顾,那黑泥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周小曼的目光就随着孜孜不倦的霞光,从川川身上掠过。他身上穿着件半旧的足球运动服,原本高大的身形,此时佝偻着,在落日余晖下,说不出的萧索寂寞。
川川不耐烦地甩着胳膊,低斥道:“你别发神经!人家又没惹你。”
程明明简直要跳起来了:“她都勾引你了,怎么叫没惹我?!成天端着,好像多高贵的样子,不过就是烂货一个,就会装!”
川川拽着她去走廊,低吼道:“你闭嘴,你还想不想有钱看电影了?”
周小曼沉浸在回忆里,如坠冰窟。从一开始的孤立到后面的霸凌。她跟游魂一样,在学校里被不断地欺负。零花钱被抢走,被逼着给同桌写作业,走在路上被突然推倒,伴随着欺辱的,是旁观者快活的笑。
那一幅幅画面仿佛活了一样,即使她不闭上眼睛,它们也会不怀好意地狞笑着,冲击着她的视网膜。
穿着印有“机械厂职工子弟中学”字样校服的少女,被强行按着跪在地上,两个女生左右开弓地扇她耳光。旁边人围观起哄,不时有人大声叫好“扇狠点儿,让她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有老师经过,被告知他们在玩游戏后,就漫不经心地走了。
同样是这个少女,穿着棉服,被拽到厕所里,强行压在水龙头上冲洗脑袋。班主任过来用卫生间,她们说她头上掉了鸟屎,她们帮她清洗。班主任恶心地皱皱眉,走了。
历史课上,老师说明朝严嵩父子的轶事,说到严世蕃吐痰,必定要吐在赤身裸.体的美貌侍女的口中,称为“美人盂”。下课后,一堆人围着她,强迫她跪在教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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