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没有：“对，他死了我真高兴。不仅仅是我，珍妮、朱莉还有许许多多的女性雇员都会高兴的。你们说出现了杀人魔，而我想说这实在是太好了。他肮脏卑鄙又无耻。他跑去观看脱衣舞时，还特地去那里的疾病研究所参观，这样旅费就可以公费报销了。”

本内特警官突然逼近了她：“所以你杀了他，女士。”

面容瘦削而苍白的玛德琳摇了摇头，无比惋惜的模样：“真可惜，我是个软弱无能的人。他性骚扰我，剽窃我的研究成果，故意拖延药物试验中死亡或者的死亡时间，从研究中谋取私利，被发现以后还让我背锅，于在试验中死亡的患者，研究所故意拖延报告死亡时间；打着艾滋病研究的幌子，为部分研究人员和药品公司谋取私利。我非常恨他，可是为了保住工作，我只能忍耐。”

导演劳伦斯·马德森喊了一声“good”，结束了这一组拍摄。他夸奖了蒂姆跟冯小满几句，然后换了机位重新来过一遍：“很好，保持住这种状态。阿普诺尔，非常棒，就是这种隐忍又愤怒的状态。”

再又完成了一条之后，马德森导演开玩笑地问冯小满：“亲爱的阿普诺尔，红色胸罩在你们的文化中是不是有特殊含义，你表现的愤怒非比寻常。”

与面试时近乎于冷酷的表现不同，片场中的劳伦斯·马德森是位相当好脾气的人，即使演员表现得不尽如人意，他也不会发火骂人，只会要求再多来几遍。冯小满觉得他的脾气跟杜塞导演截然相反。

她笑了起来，含混地表示：“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红色有镇邪的作用。我们的本命年，比如说十二岁、二十四岁、三十六岁等等这些年龄时，有种说法叫做命犯太岁，要特别小心。所以家中长辈会为晚辈准备红色内衣，用来辟邪。”

马德森导演哈哈大笑，揶揄道：“我敢肯定，哈里斯这个蠢货不知道这么复杂的内容。所以他无意识间对玛德琳的冒犯更深了。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的粗鲁无知与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不是么？”

他们喝着茶水休息的时候，蒂姆叹气道：“原本应该是严谨简朴的医学研究机构，却处处散发着腐朽下流的气息，肮脏无耻。”

冯小满朝她露出了变异后玛德琳特有的眼神：“我们合作吧，本内特警官。看他们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无论是性骚扰甚至性侵女员工还是打着科学研究的旗号无视患者的生命安全。他们早就接到了举报，他们无视这一切的发生。”

蒂姆差点儿将一杯红茶给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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