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结束了，而谢信之则是愣愣地看着那又重新显现的杜桐投影，迟疑地问：“那么现在的你，究竟是混入络的杜桐幽灵，还是一段得到了杜桐记忆的电脑程序？”

这个问题可就有些戳心了，饶是杜桐也被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停顿了一下，他才说道：“我确定自己不是一段程序。”

“口说无凭。”谢信之却表现得跟块石头一样硬。

然而杜桐旋即却给出了他的理由：“因为目前我这种状态存在的依凭一直都是粒子而不是某一段程序。”

众人这才想起他可不就是在那粒子的反噬下才死亡的吗？不，这么说的话也不能算是死亡了，这分明是借用粒子以另一种形态存活了下来！

谢信之微微皱了皱眉，他心中已经认同了杜桐的话，因为他自己就已经发现粒子对精神意志有着独特的承载能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