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有你,喜乐那是我哥们,只是哥们而已,那小妮子乳臭未干,我怎么会看上她?”
说着,百里奚便忍不住低头朝轻衣看去,眉眼很是不羁:“我只欢喜你啊,轻衣,难道你看不出来么?难道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不成?”
一想到轻衣是在吃醋,百里奚便心花怒放,简直高兴的没边儿了。
话本子里头,不就是最喜欢讲这样的情节吗?男子喜欢女子,或者女子喜欢男子而不自知,直到吃醋以后,才发现自己的真心,而后,就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瞧着百里奚那一副看穿了的模样,轻衣不由有些窘迫,可一想起百里奚并不是自己看的上的类型,她便不由强迫冷静了下来。
想了想,她忽然便回忆起,某个医集里头曾说过类似于人心的一块,那上头说过,有时候习惯并不是欢喜,而是一种错觉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轻衣便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自己糊涂。
莫不是百里奚整日里的痴缠,让她成了习惯不成?所以她现下,才如此不习惯,如此不安,甚至于如此恼羞成怒!
心下有这般的想法升起,轻衣便敛眉道:“百里奚,你不要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了,等阿言成亲后,我就会离开锦都。”
“轻衣,你分明是欢喜我的啊。”百里奚有些慌乱,不解道:“为何你要否认呢?”
分明轻衣吃醋是因为他,看他的眼神也变得那样柔和,为什么她不愿意承认?
“百里奚,也许是我自己都错乱了。”轻衣蹙眉,抬眼看着百里奚,道:“从今天开始,你都别再粘着我了。”
这话自轻衣的口中说出来,倒是有些冷淡之意,听的百里奚一时间心如刀绞,却是丝毫哭不出来。
他是不伤心吗?是不难过吗?还是太伤心,太难过了?
不待百里奚回答,轻衣便冷然转身,她背影有些清冷,竟是一时间,和司言那么相像。
人潮涌动,百里奚心口忽然一疼,有悲伤的情绪浮现,可下一刻,他却是眨了眨眼睛,就朝着轻衣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连两日过去,苏子衿照常在落樨园待嫁,嫁衣是司言下聘那日差人送来的,因着他知道苏子衿不擅绣技,便在很早前,就同战王妃提过此事,命了锦都最出名的绣娘,亲手缝制。
那日看见嫁衣的时候,不仅是战王妃和青烟她们感到震惊,便是苏子衿自己,也是大吃一惊。不为其他,就因为那嫁衣着实太美了,比起苏子衿见过的任何一件,都要精致而贵气。战王妃在那之后就连连夸了好几回,说是司言这女婿太好,办事稳妥之类,足足夸的天上有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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