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答错者,便是需要缴纳那参与比赛的十两银子。
一瞧见那横梁上挂着的诗词,喜乐便不由摇头道:“啧啧,怎么又是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这逃过了春魁比赛,逃不过整个烟京的文人气息啊!”
春魁比赛,自是指东篱举办的四国诗词大赛了。
不同于大景的是,东篱自来以文会友,这几日皇宫举办了春魁比赛,但苏子衿一行人,却也只是前一日去了,在那之后,便没有再去。不过东篱自来随意惯了,即便是皇宫举办的比赛,使臣不去参与,也是常有之事,毕竟朝野上下,但凡贵胄子弟、达官小姐,皆是极有兴趣参与,自是不需要使臣去凑那个人数了。
苏子衿闻言,却是莞尔一笑,道:“东篱的人都好诗歌,便是平头百姓,也大都文墨点滴,只是九歌茶肆这些个题目,并非诗词一家。”
这九歌茶肆里头的题目,天文地理,各自专长皆是有之,苏子衿早年的时候,也曾来过九歌茶肆几次,她夺过一次魁,从这里拿过一个宝贝,只后来,这里的物什再难满足她的喜好,她便也就鲜少再来了。
一旁墨白闻言,不由笑道:“世子妃知道的实属许多,没想到连烟京的茶肆也如此知悉。”
墨白的话,大抵有些褒贬不一的意思,更有甚者,其实算是试探。
只是,苏子衿还未回答,就听苏墨文雅一笑,不甚在意道:“也许是国师不知道罢,这九歌茶肆可也算出名,便是几年前在大景,本世子也是听过的。”
九歌茶肆苏墨听过,虽不如苏子衿知悉的这般详细,但他墨白如此一副试探的模样,苏墨便觉得委实不悦的很。
喜乐闻言,亦是眉梢一蹙,偏头看向墨白,嫌弃道:“假慈悲,老娘警告你啊,咱们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宫斗的,你特么收起你那些个小心思,顺带告诉你,我和苏子衿天下第一好,你不许欺负她!”
说到最后,喜乐更是哼了一声,显得有些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看的苏子衿一阵错愕,心中直道,这小姑娘,为了一口酒,竟然如此出卖自己的良心。
苏子衿如此想着,就见喜乐那一头,朝着她抛了个媚眼过来,那双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很是有趣。
心下一乐,苏子衿便故作正色道:“喜乐,我可是记住你这个天下第一好了,江湖中人,最是讲究道义与诚信,希望你也一样”
说着,苏子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喜乐,瞧得喜乐差点捶胸顿足,只道自己竟是被苏子衿这只狐狸坑了,而且还坑的渣都不剩!
咬了咬唇,喜乐便小手一挥,哼哼唧唧道:“江湖中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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