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却像是钉子一般,深深的在她心窝子上钉了一个血口子,即便那钉子被拔出来,依旧疼得她不可遏制。
恍惚了半晌,苏子衿才抿了抿唇,淡淡道:“等下若是世子前来,便说我睡下了。”
如此吩咐,俨然便是不让司言进屋歇息的意思了,青烟和青茗心下明白,便对视一眼,应声道:“是,主子。”
说着,两人便静静退到了一边,等着苏子衿的吩咐。只是,好长一段时间,苏子衿都不再开口,两人以为她不再说话的时候,就听苏子衿又道:“去问问喜乐,请她喝酒来不来。”
心下一惊,青烟便阻止道:“主子,不可!你身子骨尚且未好,怎么可以饮酒?若是”
“放心。”苏子衿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有些落寞:“我知道自己不能太过饮酒,只是你们也看得到,我现下心情不好,即便是瞧着喜乐喝,我也好歹觉得畅快一些。”
她自己什么身子骨,如何能不知道?即便是心情不好,她也不会如此冲动只喜乐这姑娘太过有趣,苏子衿想着,若是能看着她喝酒,想来也会舒坦一些。
见苏子衿说的清楚,青烟心下便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才道:“是,主子。”
说着,青烟就行了个礼,很快领命离去了。
只是,好一会儿,青烟回来后,却是说道:“主子,喜乐姑娘邀你过去她那儿”
喜乐让苏子衿去疆南的院落,其实完全考虑在于司言,毕竟疆南的院落也是高手林立,司言自是没办法明目张胆的过去。
苏子衿闻言,心下知道喜乐的计较,想了想,她便道:“告诉她,我待会儿就过去。”
“是,主子。”青烟点了点头,心下却是为司言默哀一声。
烟京有篱河,一望无际,碧波涌动,盈盈水流中,孤月倒影恍惚,微风之下,似真似假,叫人迷醉。
篱河水上,画舫无数,莺莺燕燕,歌舞一片,好不热闹。
中央的一艘画舫上,有大大的一个雅字旗帜伫立,画舫外沿,各府小厮把守,尤为严密。
烟京画舫分为三类,分别是风雅颂,其中风字号的画舫上,多是风流公子哥寻欢作乐的场所,里头歌姬舞娘,美酒佳人,委实是人间天堂。至于雅字号的画舫,则是闺阁小姐吟诗作对的妙地,因着烟京盛诗词而男女大防极严,大多数正经人家的小姐,只会聚集一处,登上雅字号的画舫,相互取乐。而颂字号的画舫,则是贵胄之人单独承包,但凡一日,万金甚之。
彼时,雅字号的画舫内,一群女子娇笑着,其中当属御使大夫府上的嫡五女孟璇玑最是惹人瞩目。
这女子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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