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巷尾都对这俩冤家的行径纷纷表示观望。毕竟为茶余饭后增添谈资的,又不是自家闺女小子,这些个位高权重的人想要如何折腾,他们便如何瞧着。
可事情落入桃支山耳朵里的时候,那一向成竹在胸、从容不迫的丞相爷,连鞋子都没穿妥当,便火急火燎的命人备了轿子,前往地牢之中。
只是,在他抵达天牢的时候,却是没有见着自家闺女,反而听牢头回说,桃夭夭根本连天牢的门槛儿都没有踏足一步。
一听到这个回答,本以为桃支山悬着的心会稍稍安稳一些,但没有想到的是,桃支山闻言,脸色却是更加惨白了两分。
桃支山道:“你说司南宴没有把夭夭带来?”
“世子本是要送送小姐过来的,”生怕热闹了位高权重之人,言语之间委婉了许多:“但不知为何,途中又把小姐带回了长宁王府听,听说是世子途中忽觉身子不适。”
身侧的相府管事看了眼桃支山,示意:“相爷,可是要入长宁王府搭救小姐?”
“不必了。”桃支山闻言,不由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丫头,想来是不必搭救了。”
可不是不用搭救吗?司南宴都身体不适了,若非自家闺女给司南宴下了毒,司南宴又怎么会中途将她带回长宁王府。
与此同时,长宁王府。
“小嫂嫂,你要的烧乳鸽。”司七七命人将一盘佳肴送至桃夭夭面前,极为欢心道:“小嫂嫂还要吃点儿什么?”
“不必了。”桃夭夭摆手,丝毫没有被挟持的感觉,只拍了拍自己手边的一坛酒,笑道:“这烧乳鸽配上陈年的女儿红,当是世间第一的美味佳肴。”
“当真?”司七七铜铃大的眼睛,满是璀璨光芒:“那我也来试试。”
“你要试?”桃夭夭道:“若是让你兄长瞧见,恐怕是要说我诱你喝的,到时候我可就逃脱不了罪责了。”
司七七一脸认真,保证道:“不会的,哥哥如是问起,我就说我自己要喝。”
什么叫做我就说我自己要喝?桃夭夭略微汗颜,也不知是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无心,还是实在腹黑,怎么她听着这句话,就好像是她诱哄了司七七喝酒一样?
“罢了罢了。”桃夭夭道:“你个小屁孩儿,还是吃几口烧乳鸽就是,酒这玩意儿啊,不适合你沾染。”
“唉?小嫂嫂怎地也觉得我是孩子?”司七七不服气道:“我今年都十岁了!”
桃夭夭挥手:“十岁也是小屁孩,等你过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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