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自己的编号，从一到一万。

我们第三局的赌局，就是一人选一块毛料，看谁选中的毛料，能开出绿，或是谁开出来的水头好。”

“什么？！你竟然用这么小儿科的办法来决定胜负？”史蒂芬森好像是吞了只死苍蝇似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的这种赌法，完全就是碰运气！跟个人的实力和技术没有任何的联系，这不公平！”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有的时候，非常重要。”方扬丝毫不为所动：

“比如说你要炼制地种神秘粉末，失败了多少次才成功一次？这不就是运气好吗？”

史蒂芬森无言以对，脸红脖子粗的嚷道：“这……这是完全两码事！”

方扬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是不是两码事，你说了不算。我只问你比还是不比？比就痛快麻溜儿地！要是不比，就别在这里瞎耽误工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