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问自己。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本来我的目的只是要把我的病人安全的带回去，但现在既然多了这么一个插曲，我的要求也会多一个，比如，你到底是谁？为谁服务？我很感兴趣。”雪茄的烟雾在韩方元的眼前浮现，韩方元透过这些烟雾，盯着华洪柏的眼睛，慢慢地开口问道。

听到韩方元说起这个，华洪柏脸上的胖肉一抖。

韩方元给自己的震撼确实足够了，但是比起背后那些人的手段，华洪柏更加恐惧的是他们。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人，可以这么说，华洪柏为他们工作，其实是连自己的灵魂都出卖给他们了，可能他们能够提供给华洪柏暂时的荣华富贵，但是，华洪柏知道，自己就是他们手里的一只牵线木偶而已。

只要自己稍微不听话，他们的手一松，自己也就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