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半个红薯接过,毫不在意的拍了两下,几口就将剩下的吞下。
“公子刚刚从窗前看的模样和如今的模样,也令在下惊讶。”张戈抬眸微笑,“皮相天寄存,眼中生万象,可见一味以皮相看人,实是不准。”
“哈哈哈,不错!”元玉仪点头,站起来向他行了个礼,“在下元玉仪,家父乃户部尚书元松佰。宏章十四年生。”
张戈也站起身,重新介绍了自己:“在下张戈,寒门子弟,家师赵衡蒲。宏章十七年生。”
赵衡蒲?
元玉仪一愣,道:“张弟,明府少尹齐子白,可是你的师兄?”
张戈有些惊喜道:“元兄认识我师兄?”
“自然,六年前的流觞会,齐少尹独占鳌头。在下慕其风度,与之有数面之缘。”
元玉仪很明智的没有提齐子白的春闱成绩,去年的一甲前三,是早早定好的,齐子白虽然优秀,但应山书院并没有为他争取,而是湖州齐家出面,为他打点。
这年头,寒门子弟要出头,到底还是要有所依仗。也因着齐之白的事情,当时倒也叫一些人回忆起赵家赵衡蒲的旧事,元玉仪也有所听闻。
如今赵衡蒲回来了,应山书院的山长又亲自带他参加流觞会。
元玉仪敏锐的察觉到张戈此次入京,不鸣则已,如此容貌,若在家才学,与李赵二家的运作,此次春闱,怕是要一鸣惊人。
“原来师兄也参加过流觞会!”张戈见元玉仪疑惑的模样,坦荡的解释道,“不瞒元兄,我一直跟着师父在深山,消息不灵通,昨日刚到上京,今日一早匆匆来流觞会,具体要做什么,在下亦所知甚少。对了,元兄不去参加流觞会吗?”
什么都没告诉张戈,赵衡蒲与应山书院的山长都敢带他直接参加流觞会,看上去莽撞,但依着山长的性子,怕是对张戈的才学有绝对的信心。元玉仪看着张戈绝色的面容,心中感叹不已。
“不敢去啊,论笔墨挥洒,今年有洛阳何家的何橫,论词章,苏州吕子健才学过人,辩论我亦不善长,琴棋书画也不精通,时人多俊杰,辩论俱澜翻,我这么个只会点打算盘本事的庸才,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免得贻笑大方,”元玉仪叹一句,“张弟呢?”
“我……“张戈沉吟一会儿,他总不能说自己的模样容易惹祸吧。张戈心中措辞,谁料还没想出这么说,元玉仪倒是忽然说了句叫他颇感奇怪的话。
“张弟,依我看,今日天气奇冷,不如在暖屋多呆一会儿。”元玉仪别有所指,“愚兄不才,伴读二皇子至今,今年的流觞会二殿下十分关心,今日二殿下出门还特意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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